听非遗故事|东巴纸:一张“有故事的纸”
在云南省丽江市的“洪秀东巴纸厂”，纳西族东巴纸的继承人洪秀和他的妻子王正琼把煮好的树皮浆放入捣打料的工具中。然后一个人踩在工具后端重几十公斤的踏板上，一个人调整前端木臼中树皮浆的量，两人配合进行反复捣实。他们经常一次做几个小时这样繁重的体力劳动。
“想做一张真正的东巴纸，只有一步之遥。”何洪秀笑着说，从开始收集原材料有十个步骤。
正是这种独创严谨的工艺，使得东巴纸具有防蛀、防水、保存时间长的特点，有“纸有千年寿命”之说。
何东巴纸。新华社记者孟佳照片
东巴纸是一种由苦荬菜树皮制成的手工纸。是东巴最重要的写经用纸，在滇西北久负盛名。纳西族的手工造纸技艺是最早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
洪秀的父亲和强子都是著名的东巴。洪秀从小深受东巴文化的影响，和父亲一起制作东巴纸是他童年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他父亲去世后，他和洪秀一起辍学，和他的兄弟们一起出去工作。旅游十几年，换了无数份工作，但东巴纸一直是他心中的牵绊。
东巴经和东巴画就是以东巴纸为载体流传的。“这张纸记录了我们纳西族人的故事。我有传承东巴纸的使命感。”洪秀说。
2004年，25岁的何回到家乡，重拾父亲的技艺，开始制作东巴纸。他创办了洪秀东巴纸厂，专门生产和销售东巴纸。在古代造纸中，失败是常有的事，但何从未想过放弃。“调整心态，认真去做。没有什么是做不好的。”有了这个决心，他做的纸也越来越好，逐渐被业内人士认可和欣赏。
洪秀正在展示“钓鱼纸”。新华社记者孟佳照片
如今，洪秀东巴纸厂的古纸已成为丽江东巴文化研究所、丽江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和许多老东巴人的指定用纸。
洪秀的造纸厂逐渐出名，许多游客前来体验。“很容易看到和做老师。没想到需要这么多技能。”正在经历“钓鱼纸”环节的苏老师说：“拿起木槽的时候如果没有把握好力度，会导致纸浆分布不均，做成的纸厚薄不一。”他喜欢手工造纸的过程，可以自己动手做东巴纸，很有成就感。
他洪秀没有停止继续古老的技能。他在坚持传统的基础上，不断创新，试图使东巴纸得到更大的发展。
洪秀和王正琼用东巴纸结合刺绣、版画和蜡染。新华社记者孟佳照片
在一次展览中，何受到启发，想出了将刺绣与东巴纸结合的主意。他的妻子王正琼擅长刺绣，所以她用纸做布在东巴纸上绣出美丽生动的图案。这种东巴纸刺绣工艺实现了突破，体现了东巴纸坚固耐用的特点，也将传统纸艺术与刺绣艺术相结合。
最近，在尝试将版画、蜡染、东巴纸结合起来，想以“非遗”的方式进一步推广东巴纸。他在试图创作东巴纸和文化产品的同时，也试图将这一技能推向校园。他说：“希望纳西族的手工造纸技艺能够代代相传，继续书写文化。”
记者：曾伟孟佳